兔子的要害部位是在头的后部就是靠近脖子的地方一敲就可以了

那是市场开发的初期,我们全村有六七十户人家,打兔子枪就有五六十杆,几乎每户一枪。
在那经济极度贫困的年代,打野兔也成了我村一项不菲的收入。
十多人头天商量好,第二天四五点钟就起床,带上窝头和煮熟的红薯,扛着枪,带上自制的火药和枪子,背上盛兔子的包子,在黑夜中走上十几里路,天才微微发亮。
我们趟着露水如河的棉花棵和辣椒地。露水湿透了衣裤,阵风一吹,那才叫个冷啊!
那个时侯的野兔真多,有时一大块的棉花地,竟有十好几个兔子,不时的枪响和被撩倒的野兔,使我们每个人精神抖擞,仿佛此时的每个人忘却了世界上任何事情的存在。那个专业劲,不亚于“上甘岭”的战斗。我们布下阵式,有打簸箕场的,有打两头围堵的,也有打乱套的,也有各自围战的。
我们在打兔时也总结出不少好的经验和熟知兔子的习性。我们总结兔子窝的地方是:高窝洼,洼窝高,长窝两头,短窝腰,(指地身子长短)盐碱地,茅草窝,顺沟走,找河坡。
打兔子的技术很重要。有出枪快的,有准头好的。像新良,董埻,新社等,这是一流技术的,若运气再好一点,一天能打一二十只。像景孩,马长,桶,这二流技术的,一天也能打八九十来只。像我这三流技术的,那就没有准了,也有空手的时候。同伙人常戏称我为长败将军。
我们的体力消耗是很大的,有时一天能跑上一百多里路。有时为撵一个伤兔,要追的两眼冒金星,衣服全湿透。
我们吃饭是没有时间也不统一的。谁饿了就啃块窝头和红薯。渴了就趴在河沟里喝上一引子水。那时候我们的身体是不娇贵的,谁也没有肚子疼过。在那个苦涩的年代,我们的脸终日在阳光和风的摧残下,黑的像皮蛋一样。嘴唇干裂的流血,脸上的死皮成块的往下掉。
夕阳西下,我们开始向家的方向返回,有时夜里走四五十里,两腿像绑上了沙袋一样,大有寸步难行的感觉。走到集镇上,因为没有钱也舍不得喝上一碗热茶,吃上一个烧饼。有的为了提精神说:要是现在叫我吃桌,我能吃八碗红烧肉,也有的说:远襄的豆沫子要紧我喝,我能喝十五碗。
大概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终于到了家。爹娘也没敢睡,锅里的红薯窝头和面条还冒着热气呢!我们也顾不上吃,纷纷拿着一天来打的兔子, 到亳州人在社屋里收兔子的地方去卖。虽然很苦很累,但那时的精神状态都很好。每当回忆起这些往事仿佛就像是在昨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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